“临江君自然在祟山。”孟夜有些意外:“你记得他?但我听他的意思,你不应该记得他才对。”
“我为什么不应该记得他?”申姜表情实在茫然。
“他说,他改了仙冢天道神殿里你们两人齿轮的痕迹,免得两个齿轮离得太近,再生纠葛。我当时看曲尾说话的样子,不像是虚言。怎么,难道没灵验吗?”
孟夜拿起桌上的茶梗,叼在嘴里说:“反正,不轮灵不灵吧。就是他不想再跟你有什么来往的意思。我恍惚记得,先祖姑姑手册上写,当年你是吴姜的时候,他就曾因怕你害他,硬是认下了赵氏的血案都要远离你,可见看着光风霁月,也是个惜命的人。想来,如今也还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又把鹿饮溪在水境中,大有收获的事说与她听:“他这般厉害,可出来后,明知道你不见了,也没说要找一找你。还是我济物凭着一已之力,从山里将你挖出来的呢。”
申姜愣住,吃东西的动作也停了停,只是两个腮帮子涨鼓鼓,叫她看上去像是某种小动物。
孟夜受了叮嘱,也应承了人的,不论申姜记不记得,总归他不能说话不算。自然是要把这件事园过去,但多少,因她没心没肝的样子实在太得意,有故意逗她的成份。
见她这样,反而有些不自在起来:“你没事吧?”
申姜摇摇头,将口里的食物慢慢咽下去,只说:“那些过往我已经全想起来了。”抬头看孟夜认真地说:“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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