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人身形高而清瘦,发冠以玉带束起,丝青如黛,目如星辰。面白如玉。表情平淡,眸色深沉。打横抱着的不是知道是什么东西,黄乎乎的。
那黄东西不到一丈长,顶上还长了一把枯了的缨子。缨子上有一根已经有些泛白的红绳,它看上去似乎是被削去了一截。
另还有一根红绳,被这东西抓在手里——那应该是手吧,因它整体上去,似是个人形,所以旁观者觉得,身侧那两只是手。
但要认真分辨,又觉得那莫约是根须。只是红绳恰巧长在里面了。
这东西也不知道从哪里挖出来的,周身都是泥巴,还有些腐叶的气息。
就是这么个脏东西,抱的人还把自己的披风解了,与它披裹着。
“是临江君!”
“真的假的?这,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吧。”
即使是修为再高的人,活了几千年,难免容貌也会随着岁月而发生些许更改。可鹿饮溪却一点不见痕迹。似乎岁月对他格外厚待。又似乎,他已经不在这些规则之类了。
明明修士不大成,便会如元祖,如先祖姑姑那般,归化天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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