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柳面色一点一点白了下去。

        他突然想起来,一个记载在残破古卷上的故事。

        那甚至于,发生在太古这个年号之前的岁月……

        ……………………

        手掌在石碑上轻轻抹过,就算是再如何难得的石材,经历了少说几十万年的时间打磨,那也早已经有些腐朽,更不必说手的主人膂力惊人足以抗山奔走,当下淅淅索索落下来许多的灰尘。

        穿着灰色僧袍,背负着长剑的僧人若有所思,看着这石碑。

        上面依稀辨认出了风这个字。

        石碑的形制与其说是古朴?不如说是粗陋原始。

        但是形制上的粗陋原始丝毫没有损害掉这石碑本应该有的苍茫和厚重?那是真正诚心诚意的匠人以双手,时间以及性命一个个字雕刻的?哪怕是历经岁月的磨砺?可有些东西还是能够留存下来。

        据说这个石碑当年藏在山腹里,雕刻的时候?外面还好,里面几乎只能蜷缩进孩子?手掌也没有办法完全活动?那雕刻匠藏身在里面,一点一点雕刻,最后出来的时候已经变形,最后也死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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