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老者俞景辉张了张口,默不作声。
一名枯瘦老人拈了拈山羊须,迟疑道:
“……此事也未必就会发展到那一步。”
粗豪汉子冷笑,伸出沾满油污的手指指了指眼前两人,复又指了指自己,道:
“你说这样的话,你自己会相信吗?十二殿下姬辛前些时日行王令,号令一万三千里方圆的天地气运和城池镇守,并各城六司,转眼咱们三个就被派遣在这里,不就是要为了三殿下他们,想办法污了十二殿下的气运吗?”
“若是不这样,就算是三殿下得到整个朝野的认可也没法称王。”
“王室宫墙里面的蝇营狗苟老子也不管了,三殿下对我一家老小有恩,不是他,我家老婆儿子早死了喂苍蝇。十二殿下救了那么多百姓,我来坏他气运,这事情不地道,但是不来做也不地道,老子左右一死;你们就是逃了性命,那也少不得被天命反噬死的凄惨。”
“不要忘记,十二殿下的老师至少是一位战仙,咱们啊,是弃子,终究是要死的,你我服下那丹药,三日内短暂拔高修为到了法身巅峰,半仙之境,往后是不要想再进一步了,躲不过去的……”
“在这儿的上千修士,都曾被施了恩德,王室的恩不是那样好拿的,老子早该知道的,他给了你一点恩,就是想要让你拿性命来还啊!”
粗豪汉子仰起脖子灌酒,他离开军阵已经许久,这些年来无论前往何处,殿下都能找到他,甚至于送给他各种修行所用,又想到那一日老上官罕见来见自己,将这事情告诉自己的时候,自己原本是万万不肯的,但是千不该万不该女儿来唤自己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