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了母亲的手,想要宽慰两句。
蒋悦伸出手,制止了薛翎想要说出口的话,“阿翎,你听我说,”
她缓了缓心神,看着薛翎。
不到十四岁的年纪,已经担起很多男人都担不起的重担来,这些本不该是一个女儿家应该担负的责任。
“你爹爹重病的时候,曾经卜过一卦,他告诉我下一任家主或许是你,只是是吉是凶他完全断不出来,你年纪太小,又是女儿之身,勉力接下家主之位,只怕也是祸不是福。那半年时间你爹爹时常悔恨,说从小到大给你的关切有限,只是他的身子亏损的太快,所有的问题忽然而至,他已经是应接不暇。”
蒋悦说着往事,眼圈泛红,“阿翎,为了燕儿,你爹爹已经赔上一条性命了,我也一样,差一点就死于火中。”
“爹爹的死?”
“你和你爹爹的性子差不多,很多事喜欢自己担着,我只是猜测道他的病是与燕儿有关,并不知道其中的底细。”
薛翎的眼中湿润不已,她并不知道父亲的死也是和妹妹有关。
薛翎又问了一遍,“阿娘,爹爹的死因?你说的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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