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翎只作不曾听出薛寄蔓讽刺的话语,说道,“的确是不一样,也不能一样,爹爹过于忠厚,却死的冤屈,而我,不想步他的后尘,只能和各位叔叔斗智斗勇了。若是三叔安安分分的,我也不会生出提防之心,若是二哥薛昊能规规矩矩的,也不会有把柄落在我的手里,说起来,我只不过被动反击而已,三叔就这样,我还没有怎么着呢。”
薛寄蔓苦笑道,“好了,你先说说看,你想怎么样,”
薛翎继续说道,“既如此,那我就直说了。”
薛翎停了一下,“其一,三叔把手底下的店铺全部交出来,其二,稳婆母女,依旧住在府里,其三,以后三叔规规矩矩的,这三个条件,二叔同意,那一件事我就当做没有发生。若是三叔一个也做不到,我等会就将二哥拟下的悔过书呈给江陵王,请他做个公道。”
薛寄蔓一下子就气的浑身发抖。
原来这丫头竟然是这样的打算,这三个条件,撇开第二条和第三条,单单说这第一条,叫他窒息不已。
这庶务是薛寄蔓唯一握在手里的最重要的东西,交了出来,怎么可能?
可是薛昊还年轻,这样的事情一旦传了开来,那薛昊在追我江陵便没有什么出头之日了。
“阿翎,你这样太过分了。”
薛翎不以为然,她静静的看着薛寄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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