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那躁动的心亦渐渐沉淀到湖底,纯粹去感受自己为世上另一些生命进行供养,就像关照了小植物、小虫子一段路,也对奉献出善意的自己裹上一层薄薄的意满。
被遗世的庄严仪式洗刷过後,便剩下纯然好奇:「??真光教才有受洗吧?我一向觉得大家将智核教称呼为旧教的称呼很奇怪,明明仍然是进行式,而且在地球上信智核教的人多很多,真光教的领域在太空。真光教在受洗礼时会念祷文吗?」
「不清楚,舰上有圣职负责这一部份。」
「那你每晚睡前或出征前会祷告吗?感谢神恩、粮食或??忏悔罪行之类的?」
在过长的沉默中,阿默被牵引般把视线飘过去,停驻在冬应的侧脸上,似飞虫逗留在草尖。
他不知道星舰或真光教的审美标准,在他看来,佐藤冬应是受到神的眷顾的——午yAn蒙头蒙脸往他的头上砸,砸出了骨相,也砸碎了湖面,让喷溅的光在冬应脸上流淌。
日本血统掌控黑发黑眼,但俄罗斯血源又让冬应拥有高耸优越的眉骨,长长的眼睫在颧骨上拉出淡紫sEY影,让阿默总是想起斜yAn下的连绵山丘。锋利似刀割的眉眼及颧下转为柔顺的滑坡,越岭後本该期待的尖下巴及寡情薄唇,y是转成心型唇及圆润下巴,却不让阿默感到失望。
舰上的人造光注定冬应晒不出健康肤sE,白肤却与他的名字十分相应。
「我不再是教徒了。」
冬应终於回答了,而阿默可没那斯文教养去移开视线,「为什麽?你们不是提倡只要忏悔便能得到神的宽恕,Si後可以进入天家什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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