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秦役是个细心的人,但也或许正因如此,被偷偷藏起的美工刀才更令他感到自责吧。
看见这段时间消沉不少的秦役,秦渚也越发难受起来。分明没有受到任何斥责,可他却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不知如何认错才能让对方振作起来。
该怎麽办才好。
该怎麽办才好。
心理越慌张不安,脸上的笑容便越自然温和。秦渚忘了自己是什麽时候养成了这种习惯,但意识到时,他已学会假装坚强了十几年。
不会没事的,但这不代表他能哭出来。毕竟秦渚是个流不出眼泪的人。
他很坚强。秦渚很坚强。
催眠似的在脑袋不停复颂着话语,秦渚颤抖的手指在电灯开关前犹疑不定。最终他双眼一闭,按了下去。
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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