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上去比伯还是在快速奔跑,而实际上因为体力透支,他每一步都比预计速度要慢上一瞬,别小看这一瞬间,累计下来很可能就是与生的失之交臂。

        比伯完全不敢松懈,大滴大滴的汗珠流进他眼睛里他都顾不上擦,终于,他准时回到牢房门外,才刚刚松了口气,打开门的途中眼前倏地一暗,他身后走廊的射灯被遮住了大半。

        强烈的压迫感从身后逼近,比伯后背一凉,目光死死盯着微弱灯光投射在地面上非同寻常的一大片阴影,开门的手不自觉开始发抖。

        那片形状诡谲的黑影仿佛对他张开了血盆大口……

        霎那间,人首分离,温热猩红的血液溅在牢门打开的门锁上,缓缓流下,滴落,在金属地面晕染出一圈圈深红。

        “哎?这么快就抓到迟到的犯人了?”

        听到动静随后赶到的杨狱警颇为意外,瞅了一眼庞然巨物手里的人头,眼中闪过一道轻蔑与兴奋,奖赏般地拍了拍“他”粗壮的大臂。

        “做的不错,继续加油。”

        清晨,金属电子音播放着起床音乐,几乎与雪白的床铺融为一体的银发青年推开被褥起身,抬手疲惫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苏亦清一夜未眠,不只是因为身处危险环境让他难以入眠的,还有深夜里巡查的狱警莫名其妙地带走了住在他隔壁牢房的那些编号同为“M”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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