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能让他湿快点?快弄。”说罢他也不抽出肉棒,就这样塞着龟头让人弄。
猎户是不敢多说甚,他蹲下身头一勾,舌头就舔在明心的小穴穴上嗦起来。昏迷中的小美人只觉得下面堵得慌,还有东西在舔自己下面,这东西跟蛇一样搞的他害怕。雌穴反而越来越紧,精怪压着他的胯,冷白的皮肤散发出一阵白雾。
这黑汉的舌头嘴也嗦到了他的棒子,真不怪乎无数前辈栽到这人间情爱上面,少了这些,妖生难安啊。
猎户很快发现明心的穴越来越湿,精怪复刻他的一模一样的阳具也不自觉的插入,但他没有出声,而是看着那朵漂亮的小菊花伸出了自己的食指。
“你在干什么?”精怪的突然出声让入进去两厘米手指的猎户一震。
他讨好的舔了舔妖的鸡儿,才道:“我想让您更舒服。仙子有所不知,抽插后穴也能刺激前面小逼的甬道。”
精怪有点嫌他丑,因此他现在差不多进入完了就不让他再舔。不过听了这个新奇说法,它也有了意动。
这时候猎户已经聪明的站到一边表示自己没有别的觑觎之心,贪欲的精怪不再看他而是专心的让小和尚将自己的肉棒全套进去。小和尚的身体早已经因为久违的插入被唤醒,他细嫩的身体在床榻上扭来扭去,下体却被钉在一点。阳根笨拙只知全根插入的力道挤压着阴蒂还有阴道,硬生生将他挤到了高潮。
剧烈的痉挛让压在小和尚身上的精怪如同触电颤抖起来,细瘦冷白的躯干僵直,猎户脚步轻移一看,吓得砸吧嘴。
这妖精尝到肉味的模样有点像之前镇里得了疯病吐白沫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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