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去病、还在外面!」
「反正又没有人,难道陛下还有将通行符给其他人吗?」
去病怕不是忘了仲卿?_1
刘彻虽然想开口调笑,可惜他家将军没给他这个机会。
反问的同时,霍去病已将手探入他亵裤中,一把握住尚未抬头的下身、顺着马奔跑起伏的频率上上下下的套弄了起来,刘彻贵为天子,从生前到死後哪里有人胆敢在野外与他贴身相交?恼羞、新奇又带点刺激的感受着自家骠骑将军的手活—如若仲卿当真在园林中自会避开—抱持着对自家大将军的人品的信任、武帝难得失算——卫青在护卫帝王与避开皇室隐私中,脸色铁青地选择了前者。
——他应该在死前乞骨的,这大司马大将军他真的想让去病当。
霍去病细细的抚慰着手下逐渐抬头的龙根,单人的马鞍对两个大男人来说到底还是小了一些,陛下的玉茎在勃起後随着身下缓步前行的战马一下下的撞在马鞍上,他不过以指尖描绘着那逐渐浮出表面的青筋、加之如同把玩曾经受陛下赏赐的丹药一般揉搓柱体下的囊袋,就感受到柱端逐渐渗出的清液濡湿了手,确认今日陛下所着外衣皆是玄色,尚且不用担心後,操控爱马如臂指使的小霍将军心机地开始悄悄让马加速了。
向来在床上相当放得开的天子除了一开始被出奇不意的拿捏住弱点时泄出一声闷哼外、难得委屈自己的咬着下唇不愿在漏出声,或许是不习惯这难得的安静,今日冠军侯的话前所未有的多了起来,汉家天子第一百次深觉司马迁《史纪》给骠骑将军的描述与本人丝毫不沾边。
说好的少言不泄到哪去了!
在前後夹击之下,饶是刘彻身经百战也没忍住先行泄了身,低吼着射进了霍去病预谋已久的掌心中,而那白浊随後以另个方式被还给了本人——两人身上自然谁都没带香膏,霍去病只能就着天子的体液做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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