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忘川幽冥,这侍奉冷热的总不机灵,仲卿以为如何?」
眼看那张俊脸红红白白的变着脸色,坏心眼的帝王没忍住大笑起来,终於让提着心的大将军、或者说新上任的幸臣在确认自己被耍的同时,自从死後总是想到才意思意思跳一下的心脏剧烈颤动,一时间怦咚怦咚的声音比战场上的战鼓更有存在感,彷佛整个大厅都为此而晃动。
一见锺情的种子在死後才终於结果,方才喝下肚的酒与鹿血一同冲上大脑,向来战战兢兢的理智直接断线,重归年富力强、或者该说年轻气盛的将军自地上跳起扑向方才坏心眼逗弄自己的对象,等回过神後才发现自己在君主引导之下将人压在原本只做休憩的榻上,一手抽腰带一手拉开领子,倒是身体比脑子诚实的多。
长年练武的、粗糙的手在细腻的肌肤上滑动,带来阵阵颤栗,在两旁蜡烛微弱的烛光之下,卫青清楚的看见手下的肌肤泛起鸡皮疙瘩,同样喝了不少酒、甚至是今晚鹿肉鹿血进补大头的武帝燠热难耐、等不及卫青缓慢的动作自己动手将衣服剥去,同时指使着大将军:「去、熄蜡烛……。」
总是下意识听令的将军深吸一口气,艰难的将手移开,迅速起身吹熄光源,凭着优异的方向感重新回到榻上时、榻上之人也已将衣服除去,一感受到热源就蹭了过去,卫青就感觉自己朝思暮想的身体就这样滚进怀中,赤裸的试图与自己相贴。
完全没有方才脱帝王衣服的强作镇定,大将军直接将衣服撕开、同样炽热的两具身体终於相合的一瞬间,卫青一时有些怔忪,不知是因为燠热还是因为这几乎占据了他一生的恋情终於有了归途。
倒是刘彻丝毫没顾及自家大将军那些复杂心思,在权力颠峰浸淫数十年的天子从不委屈自己,眼看自己都已主动滚到怀中了还坐怀不乱,刘彻不满的摸索着找到男人胸前因暴露於空气终而挺立的小点用力一拧,气哼哼的道:「在朕的榻上还是第一次有人分心。」
「青、请罪。」同样一句话、却与方才心情完全不同,卫青一手将人揽在怀中,一边轻吻着从来小心不敢直视的面容,另一手轻巧的按下床头机关取出香膏、一气呵成的将手指送入藏於身下的密穴之中。
在怀中的俊脸因入侵的异物感而蹙眉时,大将军口中仍喃喃说着请罪的话语、安抚又带点讨好的从唇角吻到眉头,手下动作却丝毫不停,很快的就扩张到了四指,刘彻看着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显露出焦急的、熟悉又有些让他感觉新奇的脸,手握重兵又有帝王专宠,他的大将军总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时间又是一把太过锋利的雕刻刀,他居然有些忘了、他的仲卿总是从耳尖开始脸红,那忍耐的汗珠却缀在鼻尖,随着主人的动作终於滴落到他的身上。大约是後世送来的酒太烈、一股热意从两人相贴处涌上,实在是太热、连他都觉头昏眼花,才会在即使仍感觉有些不适的时候仍旧出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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