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一直以来都自认虽出身微末,总归不付天子教导堪为君子,却在看到君王被欺负的嫣红的眼角时,情不由己的——感觉到下身又胀大了一圈,随後天子的哭音又更加情深意切了些。
嫣红的眼尾吸引了他全部视线,天子从来都是威严的、尊贵的、俊美的、甚至无情的,可此时那泄露出的一点风情就让他心折,晕头转向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快些、再快些,他总是不知该如何报答这人、不知该如何让这人高兴,於是只好将所有事情做的最快最好,只想报答君王万一。
「陛下……陛下喜欢吗?」
刘彻只感觉整个下半身都已不是自己的,彷佛失去知觉,他到宁可真的失去知觉也不会如现在一般被如浪潮被一波又一波毫无停歇的快感冲击的七荤八素,只记得自己趴在仲卿耳侧哭得天昏地暗,他自登基以来就没这麽狼狈过,而让他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还用不知多久没听见的、可怜的语气巴巴的问自己喜不喜欢他的服侍,就这样了那腰却不带停的、明明身在下位向上顶弄却丝毫不见力竭,反到是他这个都没出多少力的人像是被抛在狂风暴雨中被颠的不行,腰软的动都动不了,才刚释放过的地方却又颤巍巍地升起,刘彻紧着最後一丝力气,张口狠狠地咬了下去,他有预感,这次结束他大约三天下不了床了,最好这段时间没有人来找他。
「朕……怎麽也、呼、不、喝、不会不喜欢、嗯、仲卿又、何必、多虑。」
一句话被顶弄得碎成十段也得说出口,谁让卫青天性里有一股固执,要是第一时间没说清,在他下不来床的时候又不知他会想到十万八千里的哪里,虽说刘彻向来喜爱他的大将军朴实又对自己忠诚又认真,却也不得不在必要时与大将军将事情掰碎了说清楚。
而卫青原先守住的精关就在这句话中被瞬间击破,微凉的精液射进穴眼时,早已被摩擦的又胀又热的甬道在刺激之下再次搅紧,先前已释放过一次的前端又再次出了精,在天子尚未回神时,反倒是卫青先一步将尚未软下的勃起抽出,走到殿外吩咐着伺候的俑人准备热水,随後走回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君王身边,轻声劝说君王以身体为重,让他伺候先行休息。
刘彻原先八分的怒火被下身仍高高翘起却张罗着要为自己洗漱的大将军弄得消去九分,剩下一点心梗也在卫青手法高超的按摩下自然而然地消失,就这麽昏昏欲睡的让大将军摆弄伺候的回到他的寝殿休憩,在失去意识前脑筋难得缓慢地转动,总觉得彷佛忘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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