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酒肉和尚。”无畏喊了他一声继续偷着乐,回应他的当然是小义两记凌厉的眼神飞刀。
“说谁呢,叫老公。”
“你不要脸,佛门净地,不要口出秽言。”小义满嘴骚话张口就来,大庭广众之下,反倒叫无畏很不好意思。
好在今日进寺的人多,也没人在意这两人的举动。
小义站了一早上,有些乏,僧袍左肩快滑落不说,连僧帽也没戴正,无畏起身帮他整理行头,小义就站在那儿揩他油,一会摸了把腰,一会捏个屁股,无畏真想把他的咸猪蹄给剁了。
今天无畏穿了一身便装,粉色的卫衣配白色的运动裤,刘海很服帖地靠着前额,整个人看起来都很粉嫩,像个大号的人间水蜜桃。
小义有些心痒,嗓子也开始冒火,咽了口水,更要命了。
午时已过,寺里的行者也逐渐减少,方丈师父感谢小义的帮忙,说今天就到这儿了,让他们先回去。
小义如获特赦,一把拉住无畏往杂物间的方向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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