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赛不延长了?”
“嗯,不延长了。”小义说完便觉得哪里不对,他反问久酷,“你怎么知道我禁赛延长了?”
小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来了,那阿七他……?”
久酷将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回答说:“这就要问你家的好中单了。”
萧玦的右眼皮跳了一整天,特别难受,静不下心来做任何事,难得他也会有如此烦躁的时候。
他去敲易瞳的房门,问他有没有什么好方法治疗眼皮跳,易瞳像看白痴一样对他吐出两个字:“睡觉。”
萧玦翻了个白眼,好吧,如果这也能算一个方法的话。
右眼皮继续跳动着,毫无停止的迹象,萧玦只好下楼再去倒杯水。
如牛饮水一番后,外面的门被打开了,小义走了进来,萧玦没喝完的最后一口水呛到了嗓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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