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淞码头一别,萧玦眼见易瞳中枪,却无法施救,虽是故意安排,目的是接近小义,但也担心易瞳会因此丧命,好在他并无大碍。
易瞳指了这自己肚子:“躺了五个月,总算捡回一条小命。”
萧玦一时涌起许多情绪,想起一年前他是怀着怎样必死的决心等待小义审判他的命运,又是如何以身饲虎留在他身边,日子过得如履薄冰。
多少个夜晚,他睡在小义身边却无法安眠,生怕他一闭眼,凌冽的刺刀就会架在他的脖子上,就像他无数次梦到过的那样。
终究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易瞳。
“好了,时间不多,我长话短说。”
易瞳凑到萧玦耳边,把接下来的部署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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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玦回到别馆,洗了个澡就躺下了,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他得好好梳理一下。
突然想到小义今晚喝这么多,回去不知道会不会……他对无畏,应该不会像对他一样那么蛮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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