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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日清晨,微凉的晨风卷起飞扬的尘石,船工仍在睡梦中,整个吴淞码头沉浸在衰败的萧瑟之中。

        伴随着清脆的铃声,易瞳身着灰色大衣从人力车上跳下,给了车夫几个赏钱后,便走到角落的草垛旁等人。

        易瞳点燃一支烟,并没有放进嘴里。不多时,便有人从另一个角落走了出来。

        萧玦双手抱胸,扬起下巴对易瞳说:“人都撤了吧。”

        “那太危险了。”

        萧玦从他手里接过烟,放进嘴里吸了几口:“如果我不能自己活着走出这里,你觉得以后还有机会吗?”

        易瞳只略微细想了一会就明白,萧玦是对的。

        “我们的目的不是杀他,对吗?”萧玦吐了一团烟圈,“至少,不是今天。”

        易瞳出于好心提醒他:“他以前对待俘虏的手段,都是先奸后杀的。”

        “是嘛,那可真是太令人期待了。”说完萧玦便诡异地笑出了声,尾音婉转且悠长,易瞳却听出了杜鹃啼血的悲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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