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子文的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他想要味道,想要属于他哥的味道。

        欲望支配着身体走向了苗青山的私人房间。

        他粗暴的打开了衣柜,将里面属于苗青山的衣服全都胡乱扔到了床上,临时搭建的巢穴并不能安抚焦躁的野兽因为许久未穿过的布料上有的只是洗衣液的清香。

        窗帘全都被拉上,昏暗的房间里,蜷缩在床上的男人看起来很痛苦,喉咙里发出宛如困兽般的低吼,那化学制成的香料味无法抚平突然紧绷的神经,反倒使他更加难受。

        好想咬点什么…..

        他将头一边又一边的砸向床头,试图用这种以暴制暴的方式减缓体内的焦躁。

        他昏了过去。

        朦胧间他好像看到了苗青山坐在了床头,注射器推排出的液体透着寒意。

        “不要…..”

        苗子文努力使自己恢复些理智地说道。

        温润的手掌触摸了下滚烫的额头,床头灯照不出对方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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