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恶意满满的中伤,宋亦恩却能听出背後汹涌的难过和倔强。
「……对不起。」宋亦恩想问他,这五年来,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对……」伤口是不是,已经痊愈。
「……不起……」
可是此刻背对着他,说出口的,能说出口的,反反复复只有一句「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还配说什麽。
在智清圣要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
「清圣啊,」宋亦恩侧身一把抓住智清圣的手,费力地咬着嘴唇,那样子危险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渗出玫瑰红的血丝,「我有话跟你说。酒店二十三层露天吧台,我等你——」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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