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跟着上车,坐在马车上在想着这位叫做长兮的公子的身份。这段日子她很少出去,一是怕引起人怀疑,而是不想让怜儿找不着人,毕竟刚搬到一个新的地方。

        “绵绵在想什么?”凤长兮望着坐在对面低眉顺眼,亦一如传言中所说的那个胆小怕事、木讷的相府四小姐。

        从前天到景陵城,听得最多的便是凤九幽与相府四小姐大婚一事。寻常女子若是被那样对待,还被休戚,估计已经活不下去了。

        而她,却活的自在闲适,似乎被凤九幽休戚的人,不是她一般。

        “在想今天晚上怜儿会做什么好吃的。”阮绵绵抬起头,慢慢对上凤长兮的视线。

        望着那双漆黑淡淡的眼眸,凤长兮忍不住轻笑:“平日里在宰相府,你都是这样的吗?”

        阮绵绵眼神微微一眼,对着凤长兮咧嘴一笑:“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绵绵不想再说,也希望长兮你不要再提。”

        “那与九殿下的婚事呢?”是看透了皇宫的勾心斗角宁愿顺着凤九幽的意思走,还是心里有人?

        看来这人是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了,阮绵绵叹了口气,望着凤长兮笑盈盈说:“九殿下有心爱的人,古语有云,君子不夺人所好。绵绵虽然是女子,但是若是夫君心中有人,而且自知永远也得不到夫君的心,还是知道知难而退的。何况九殿下天人之姿,又是皇室贵族,绵绵蒲柳之姿,又是庶出,哪能高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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