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没有感到丝毫杀气。
难道是凤长兮的人?
若是宫中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安静?怎么可能没有杀气?还是说,来人的武功太高,高到她根本察觉不到?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阮绵绵认为来人没有杀气的时候,忽然房间内猛然升起一阵寒气。
那道寒气从门口直逼她的床榻,心口猛然一紧,几乎是瞬间,阮绵绵准备飞身而起。
千钧一发之际,袖口中的飞镖快速被她压在了身下,同时整个人猛然放松,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继续装睡。
那凌厉的掌风在离她的鼻梁不到一掌的距离忽然停了下来,来人蒙着脸,一双漆黑的眼睛中竟是差异和不解。
站在床边俯身低头仔仔细细盯着那张面孔,分明就是那天在婚礼上看到的那张小脸。月光从外面洒进来,面色微微过白,有点儿病态的苍白。
子虚心中疑惑不断,若是阮绵绵真的如同殿下怀疑那般有问题,刚才他那样凌厉的掌风,作为一个习武之人,不可能坐在床上等死。
皱着眉头,子虚快速伸手扣住阮绵绵露在外面的手腕,像是确定了什么,又快速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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