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音不解,见自家少爷难得严肃起来,连忙点头。

        少年松了口气,又补充道:“可以将尾巴切掉一部分,丢在溪水中就好。刀口不要太整齐,要那种费力切下来的。”

        思音点头,快速向溪边跑去。

        说完少年吹了一声口哨,不一会儿便有两个穿着青色衣衫的男子出现在他面前。

        “少爷。”

        少年皱了眉头,嗓音低醇,像是一壶经年蕴藏的美酒:“将马车牵过来,再派人去请金大夫。”

        到了马车上,少年看着昏迷不醒的阮绵绵,几乎不知道怎么下手给她包扎。皱了眉头,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腰间的腰带。

        身上的伤口有很多,最致命的是背后的一掌与左肩处的那一道深深的血口。少年脱下阮绵绵肩膀上的衣服时,透过那血口,几乎能看到里面的森森白骨。

        马车忽然一颤,昏迷中的阮绵绵因为疼痛无意识轻哼了声。眉头紧紧皱起,嘴角又再次涌出血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