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揽月出去,不一会儿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心下好奇,注意不拉动伤口,阮绵绵走了出去。
揽月正在偏房站着,他的面前摆着一个火盆。那些带着血的纱带不一会儿就变成了灰烬,那种檀香也是从那火盆里散发出来的。
见阮绵绵过来,揽月回头对着她一笑,那一笑恍然春花晓月,又有似水年华,怔得阮绵绵愣在了原地。
“怎不好好休息?”
将火盆放回原处,揽月已经走了过来,虽然年仅十七岁,可是他说话做事,处处显着沉稳大气。
阮绵绵也不隐瞒,望着那火盆问:“我在这里的事情,是不是只有你一人知道?”
揽月笑着摇摇头,扶着她向床榻走:“一共有四人知道,不过只有我一人知道你的身份。”
注意到阮绵绵的身体瞬间绷紧,揽月说:“你可以相信我。”
阮绵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看着那双眼睛,总觉得隐约在哪里见过。可是仔细想想,又想不起来。
她可以信他,她自然会选择相信他。她这样的伤势,没有十天半个月,怎么可能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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