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一双温柔的眼神看向自己,阮绵绵愣了愣,望进那双清亮如水的眼眸中。

        她刚刚才告诉过自己,相信揽月。怎么一转眼,又开始起了疑心?

        快速走到无须身边,阮绵绵说:“无须,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相信他是无心之过,否则不会救我。他知道我的身份。”

        “知道了。”无须冷冷地答道,视线重新回到阮绵绵身上:“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阮绵绵看着他笑了笑说:“揽月说岑府也要去景陵城给太后祝寿,我决定与他们一起启程。”

        无须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下,到底没有说话,点点头说:“好。”

        揽月看了看他们,眉目含笑说:“你们先聊,我出去处理点府上的事情。”

        无须虽然身上有伤,但是这几日一边在躲避着朝廷的搜捕,一边在不停地找着阮绵绵。

        当岑府的人告诉他阮绵绵在岑府时,他不顾一切跑了过来。虽然不相信岑府的人,可是只要有一丝的消息,他都不会放过。

        在山下他不是没有看到那截被丢在小溪旁的鳄鱼尾巴,而且朝廷的人在溪水里打捞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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