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原画的神态变化,南郡王凤临长很满意。视线慢慢落在阮绵绵身上,见她神色无异,心底有种挫败的感觉。

        “原画,传令下去,三日后世子大婚,让他们好好操办!”好半响,南郡王才淡淡说道。

        领了命,原画松了口气,头皮发麻地快速退了下去。大冬天的,居然被吓出一身冷汗。

        凤临长的视线再次落在了阮绵绵身上,眯着眼睛将阮绵绵打量了一遍:“本王这样吩咐,绵绵可还满意?”

        心底微微叹气,话都说出去了,她能不满意吗?

        微微一笑,阮绵绵淡淡道:“绵绵满意。”

        凤临长摸了摸下巴上刚刚蓄起来没有多久的胡须,这才将视线落在儿子凤长兮身上。

        眯着眼睛望着凤长兮,眼底露出一丝精光:好小子,这儿媳妇果然不错。

        凤长兮哪里会不明白父王的意思,嘴角微微上挑,声音温和道:“父王,一路辛苦了,长兮让人早已经备好了卧室,您要不要去先休息休息?”

        见过了儿媳妇,凤临长笑了笑说:“跑死了三匹马,进宫与皇上谈了一上午,是该好好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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