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郡王凤临长看到儿子的时候,眉宇间带着笑意:“长兮啊,怎么还没有休息?”

        “咦?”凤临长微微惊讶地看着凤长兮,凤长兮有些疑惑地回望着他。

        同时起身笑看着凤临长:“父王,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凤临长并没有接话,而是瞅着眉宇间带着不安的儿子道:“长兮啊,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你明日就要大婚了,本王怎么看不出来,你高兴呢?”

        凤长兮稍稍一怔,含笑道:“哪里?父王说笑了,长兮这会儿正高兴着呢,所以睡不着。”

        南郡王凤临长嘴角微微一挑,脸上露出一副“还媳妇还没过门就这样睡不着,将来万一哪天出门做什么去了,那还得了”的神色。

        凤长兮面色微微尴尬,轻笑着走到南郡王身边:“父王,夜深寒重,您长途跋涉了这么久,怎么不好好休息?”

        南郡王一边打量着儿子的书房一边漫不经心地道:“你也知道夜深寒重,这书房的灯一直亮着,你叫本王怎么睡得着?”

        原画有些不解了,王爷的卧室离书房这边可远着呢,而且,即便是将院子里的那些树木都砍了,也还有几道长廊和亭台楼阁挡着呢。

        凤长兮会意,满脸笑意道:“父王,长兮知错了。”

        南郡王轻轻“恩”了声,表示对凤长兮的回答还算满意。又看了原画一眼,原画非常识趣地退了出去,同时拉上了书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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