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木绵绵大半年前在与九弟大婚之前就已经被轻音所害。今日轻音身死,世子该高兴才是。”走近凤长兮,凤君熙声音越发温和。

        凤长兮神色有些呆滞地站在那里,像是没有听明白凤君熙的话:“你说什么?木绵绵早已经死了?”

        凤君熙微微挑眉,含笑道:“可不是,否则一个人,怎么可能转变那么大?”

        如果不是因为南郡王的支持对他的帮助极大,他倒是宁愿直接跟凤长兮说,中毒身亡的这个女子,就是阮绵绵。

        至始至终,根本没有什么轻音替代了阮绵绵,而是他们本该就是同一个人。眼底划过一丝亮光,心底微微诧异。

        凤长兮到达景陵城这段时间虽然每日不过问朝政,每日吟诗作赋,但是凭着他的身份,不会不知道阮绵绵就是轻音。

        而且,他与阮绵绵走的那么近。

        一道黑色的人影从对面屋顶上忽然落在了刑台之上,浑身散发着冰寒之气。长剑挥开,就连大内暗位竟然惨死在他的长剑之下。

        “走!”来人并未多看这边一眼,而是将最先跃上刑台上的女子拧起,长剑一划,锐利的剑气避开了迎上来的三名大内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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