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将渗汤喝完,凤君熙并没有过去处理奏折的意思。那些折子已经不是紧急的,明日处理即可。
倒是他这位太子妃,两人相处这么几年,也是知道她的性子的。
何况昨日早朝的时候,父皇因为一件小事训了宰相阮华一顿,并且勒令他闭门思过一个月。
阮蓉蓉今日来,怎么可能仅仅只是为了渗汤而已?
见凤君熙一直盯着自己,阮蓉蓉面颊微红,咬了咬唇,父亲的事情不能再拖,而且总要弄个明白。
频频袅袅到了圆木桌旁,看了看凤君熙,慢慢向下跪去,娇柔的声音中带着一抹软软的哀求:“殿下,臣妾有一事相求。”
凤君熙挑了挑眉,快速将阮蓉蓉从地上扶了起来:“爱妃这是何意,本宫与爱妃可是夫妻,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从来就知道凤君熙温柔,她今日来的目的,凤君熙也不可能不知道。顿了顿,微微垂眸道:“殿下,臣妾的父亲”
“爱妃是想要说宰相的事?”不等你阮蓉蓉将阮华的事情说完,他只是想要她开口而已。他要让阮华清楚,只要阮蓉蓉开了口,他便会出手相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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