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会儿看着阮绵绵满脸醉意的动人模样,一时间眼底眸光瞬间加深了几分。
“梧爱。”
听着这两个字,阮绵绵的眉头猛然一皱,哪怕是她嘴里,却还是低低道:“不,我不是,我不是梧爱。”
她怎么可能是梧爱呢,她是木绵绵,是轻音。
只有这两个名字,才是她自由的象征。
木绵绵被凤九幽所休,被阮华赶出宰相府,两袖清风,与怜儿在小院可以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
而轻音,是为了遵从师父的心愿,也是她内心的渴望。
鲜衣怒马,仗剑江湖,多么自由自在。
醉意一点点浸染着清醒的大脑,这会儿的阮绵绵几乎已经神志不清。轻轻咬了咬鲜红欲滴的唇瓣,她下意识排斥那个名字。
“不是的,我不是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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