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凤九幽邪邪一笑,声音温柔的可怕:“阮大人平日里所作所为本殿下不敢苟同,不过今日总算坚定了一回。”

        他的声音慵懒,慵懒中透着轻佻。不过那张足以祸国殃民的脸上,桃花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父皇,既然打仗用不上九幽,这里也没有九幽感兴趣的事,九幽就先回宫了。”说罢,凤九幽打了个哈欠,困意卷卷的样子。

        凤昭帝的面色悠地变得很难看,望着懒懒散散的凤九幽道:“没有朕的允许,谁都不许离开!”

        “阮爱卿,你说有人证物证,物证呢?”凤昭帝的视线,再次落在了阮华身上。

        阮华垂着头恭敬道:“皇上,物证在此。”

        说着,阮华侧头看向旁边小太监手中托盘上的东西,那是一小包药物,没有任何气味。

        “皇上,这里面的鹤顶红,是当日暖玉下在贵妃娘娘渗汤中的药物。微臣记得南郡王世子当天在宫中检查过从太庙带回来的盛着渗汤的瓷碗。”

        示意小太监将托着鹤顶红的托盘端到凤长兮面前,凤长兮不过淡淡瞥了一眼:“皇上,长兮上朝之前见过阮大人,也看过这鹤顶红,确实就是当日的药物。”

        有大臣不屑道:“鹤顶红是天下至毒,可是未必只要有心人,哪里不能买到?”

        言下之意,单凭鹤顶红就想肯定太庙之事是五殿下所谓,也未免太过牵强。何况这药物,与五殿下没有半点儿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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