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老九看着已经向主屋过去的三人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什么都还没说呢,鹰四哥的事情,二当家会算在梧小姐头上吗?

        他都是有些怨的,好端端的人就没了。可是想起天门寨马上就要出事,对那位梧小姐,又怨不起来。

        何况鹰四哥平常总是嚷着要杀人,各种抢的方法,他也是不赞同的。这样一想,柴老九忽然想起刚才二当家的话,担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但是主要事情还没有说呢,柴老九大惊,连忙追了上去:“二当家的,俺还有大事要说呢,你等等俺。”

        主屋的书房内,许行坐在主位上,五十多岁,眼角有着岁月留下的细纹。不是很深,笑容散开的时候,才会很明显。

        揽月与阮绵绵对面而坐,揽月的视线若有若无地从阮绵绵的脸上划过,眼底带着一丝疑惑。

        阮绵绵则是当做什么都没注意到,只是等着许行说话。其实她大可以直接说完,一走了之。

        不过想要坐坐看看徐睿到底在不在,现在看,是真的不在山寨中。

        心底有些失望,阮绵绵望着许行直接开门见山:“二当家的,我与柴老九到寨子里来也没有别的事,只是当年家师与徐当家的有交情,路过此处,上来说一声。”

        许行温和地问:“梧小姐有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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