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很清楚,自始至终,她的心中从来就没有过他。哪怕半分都没有,她的心底可以有任何人,为何独独没有他?

        明明,他才是那个最爱她,与她最近亲的人,可是偏偏没有他。

        明明答应过不会再离开他,可是为什么不愿意替他生孩子,还妄想着有朝一日逃走吗?

        呵,天这会儿才慢慢暗下来,这一夜,可还长着呢。

        一把抱起软成一团的她跨上床,阮绵绵迷迷糊糊地从他臂弯里看过去。身体有些摇摇晃晃的,他拿过旁边床榻上的锦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直接出了水榭。

        到了寝宫,将她放在宽大的龙床上,窗外的帐幔尽数被放下来,遮住了里面的一室春光。

        中途合欢酒的效果早已经消退,清醒过来的阮绵绵面色潮红,羞赧和愤恨从眼底划过。

        他怎么会忽然让她喝下合、欢、酒?

        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可是她让新竹从太医院那边打听清楚了,钟博那边没有任何问题,中午用完膳端过来的汤药中,便是放了蜜梗草的。

        如果被他发现了她的心思,中午的汤药中,绝对不会有蜜梗草。而且,凤九幽也不会那样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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