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惧怕什么,这样抵触着他的问题。

        她分明知道西流国的别有用意,可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与他一起并肩,她就那么排斥吗?

        自古女子不得干政,那些老匹夫,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可是试问,后宫中的那些女子,又有几个不是因为朝堂政治而被选入皇宫的?

        “你在害怕?”一个问句,确实笃定的语气。

        阮绵绵面色微微僵硬,随即轻笑着道;“是啊,我在害怕。女子不得干政,若是有人知道我在你耳边讨论这些,一定会认为我是狐媚惑主的祸水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神色,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心中微微一动,这就是她害怕的么?并不是不想与他并肩而立,而是担心天下悠悠众口。

        有些躁动的心慢慢安定了下来,只要她不是拒绝他,抗拒他,他还算能够接受。

        虽然,心底有些不快。

        见新竹拿了外袍站在远处,似乎犹豫着要不要过来的样子,阮绵绵撑着手站了起来,笑着道:“可以去别处走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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