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眉梢一挑,望着九宝道:“九宝,吃东西可以,可是不能总是像个强盗一般。”
声音比较严肃,面色也比较严肃。像是在教导小孩一般,阮绵绵望着仰着头可怜兮兮地挨训的九宝。
“你若是比较喜欢吃生食,明日我便让人送一些活鸡活鸭什么的进来,让你吃个够。”
九宝像是听懂了她的意思,呜咽一声,在原地不住地打转,然后乖巧地覆在地上,一副它知错的样子。
咖啡色眼珠可怜兮兮地望着阮绵绵,低低呜咽着,好不委屈。两只小前爪轻轻刨了刨地,耷拉着毛茸茸的小脑袋。
新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娘娘,您瞧它,每次您这样说它,它就这德行。再这样下去,都快成精了。”
九宝抬起眼皮,非常委屈地看了新竹一眼,呼了呼气,低低呜咽几声,将头趴在两只前爪上,非常委屈而又苦闷的样子。
用布巾拧起瓦罐的盖子,扑面而来的乌鸡香味儿慢慢散发在小厨房内。伏在地上的九宝鼻尖一动,呼啦一下从地上窜了起来。
“九宝!”新竹蹙眉。
阮绵绵垂眸,淡淡看了垂涎欲滴的九宝一眼。
尾巴摇得跟什么似的,咖啡色的眼底带着可怜兮兮的神色。砸吧一下大嘴,低低呜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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