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疯狂挣扎,她刚刚分娩的身体,这么虚弱,怎么可能抵抗得住那种蚀心之痛的折磨。

        凤九幽的嘴角鲜血不断,阮绵绵的脸上因为挣扎疼痛扭曲,早已经尽是鲜血。唇瓣已经咬破,那些鲜血,混合着她的,还有她的。

        “梧爱,熬过去!”

        熬过去就好了,蚀心草是剧毒,她要这样的剧痛来对抗大脑骨髓中的至毒,那该有多痛。

        为什么要她受这样的苦,为什么他不早点儿知道?

        为什么她在那个时候才告诉他,为什么明明知道,却还是要坚持生下那个孩子?

        “若是将来有一天我不能陪着我的孩子长大,请你在他年幼的时候,好好教导他,给他一个快乐的童年。若是将来他问父亲是谁,等他十五岁后再告诉他,他的父亲叫凤九幽。”

        他扮作无须陪在她身边,只想慢慢接近她,让她一点点依靠他。他想着等孩子出世时,他再告诉她,他就是凤九幽。

        扮作无须的那几个月,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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