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子虚的飞鸽传书中提到洛桑王婚事推迟一事,眼底杀气乍现:“答应和亲却又半途想要悔婚,推迟婚期?故意毁去南疆十万大山中的蚀心草,想要在朕这里,以皇后性命向威胁,空手套白狼?”

        阴沉低柔的语气,凤九幽眼神变幻莫测。凤长兮眼底划过一丝复杂之色,蹙眉道:“皇后如今的身子,若没有蚀心草将头部的剧毒压制清除,醒过来后,或许会清醒,可是只要毒发,便会疼痛难忍,获致癫狂。”

        手握成拳格格作响,凤九幽毫不犹豫道:“先拿到蚀心草!”

        那样的疼痛,一次已经够了。梧爱现在的身子,怎么经受的住那样的折腾?

        凤长兮点头,有了足够的蚀心草,以毒攻毒,再痛一次,他一定能治好她。这个天下,还有什么比她的性命更重要?

        红艳艳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凤九幽看了昏迷不醒的阮绵绵一眼,决定去找喜赜拿蚀心草。

        凤长兮的视线陡然落在大步离开房间的凤九幽的背影上,眼底带着一丝怔怔然。

        眼底划过一丝疑惑,喜赜为何会忽然出现在药王谷?药王谷的位置,极少人知道,而且没有熟人带路,决计不能那样轻易入谷。

        他虽然没有出去,可是却听得出来,外面喜赜的人马,分明不废任何力气便轻松入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