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老爷,您青春常驻,这些笑痕,晚上摸些珍珠粉,一定会好起来的,不用太介意。”

        说一说完,老张便开始后悔。

        天神呢,他说错话了。

        在第一时间,开始伸手捂住耳朵,瞪大了眼睛表示他在听,怔怔地看着自家老爷子。

        “青春常驻怎么不是青春永驻呢摸些珍珠粉就能好老爷我摸了这么多年的呃珍珠粉怎么现在还有笑痕呢老爷我这么风度翩翩怎么能有笑痕呢有了笑痕老爷我出去逛那些个胸大无脑的姑娘们只喜欢豆菜芽我这长青树怎么办?”

        君家老爷子说话,尤其是在其以为内脸上的笑痕动怒骂人时,绝对的口齿伶俐,如三寸莲花点点开,越开越灿烂,越开越犀利。

        老张抱头忏悔:“老爷,小的错了。”

        “错了错了就能了事吗错了就能让老爷我不因为这青春常驻的事情消气吗老张啊不是我说你你这一把年纪的呃人了怎么到了现在一点儿都不激灵呢”

        老张开始接下老爷子后面的话,闭着眼睛像是念叨了千八百年似的:“要不是看在你是从小就跟着老爷我的份上今天这君府大管家的位置怎么可能是你这个朽木脑袋坐着。”

        君家老爷子一愣,扯了扯嘴角,望着老张,摸了摸下巴上面蓄意留下的一小撮小胡子:“恩,这记性倒是不错,总是记得最重要的!”

        眼珠一转,君家老爷子的视线落到向这边走来的一位老爷子身上,连忙对老张道:“快快快,看看老爷我玉树临风神清气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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