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嘴角挂着浅笑,想必喜赜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的药物,没有抽离她的记忆吧。
相反,她对这位君音小姐之前的记忆,从君音记事开始的记忆,完全清清楚楚。
她宁可疼痛一辈子,宁可这一生只剩下几个月的生命,也绝不允许自己,忘记曾经的所有。
那种锥心刺骨的痛,她早已经习惯,再加重额角的疼痛又如何,一个人的身体到了极限,会昏死过去。
再因为疼痛,从昏死中醒来。那日喜赜给她喂药时,她虽然昏昏沉沉,意识却是清楚的。
床榻边的人,分明阴邪难测,气场阴沉,说话的声音,也是阴柔的,不似凤九幽,慵懒不羁。
拼力抵抗,却没有想到喜赜居然那么不知羞耻,直接用嘴度给她。若不是当时身体疼痛几乎四肢发麻,她真想一脚将他狠狠踹到南疆去。
可是那药她必须喝,否则喜赜不会罢休。当然她并不知道那药会让她抽离自己的记忆,因为天下间怎么可能有那样变态的药?
知道她的意识慢慢模糊,看到很多很多不属于她的记忆一点点冒出脑海,才知道那药力的可怕。
体内血气翻涌,血液中似乎有什么细微的虫子在不停地游走,齐齐聚向她的大脑,想要吞噬她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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