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来岁的男子,只有君音这么一个独女。知道君音的母亲已经过世多年,在后院也后面也没有看到什么姬妾。
算得上,是一位难得的痴情男子。
商贾之臣拥有这样的深情,阮绵绵是几位欣赏的。这天下男子,能够做到一心一意,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的,何其少?
君家这样大的家产,又只有君音一个女儿来继承。利益当先的君府,君家老爷的所有事情,都让阮绵绵觉得诧异。
但是这是事实,也不是刻意造作。
之前虽然没有到过西流国,君府的事情也是知道一二的。君家老爷的深情,并不是她到了西流国才开始。
阮绵绵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揉着轻轻把玩着自己的头发,看着灯光下那儒雅温和的男子。
他的面容,风华绝秀,儒雅中透着丝丝贵气。他拿起账簿的时候,动作优雅,翻开书页时,认真专注,眉宇间透着一丝浅浅的笑。
想着他这半个月来对她的关怀和照顾,阮绵绵皱了皱眉,他不可能不知道,现在的君音,不是从前的君音。
而且这是他的卧室,按理来说,这些账簿不该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翻看,而是应该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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