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嘴角挺得一抽一抽的,和君家老爷比起来,她的面皮实在太薄了。那些个话,每一个字都听得她浑身爬满了鸡皮疙瘩。

        见君家老爷神色无异,搂着她也纯粹是一个父亲搂着女儿的姿态。

        难道是她怀疑错了,君家老爷根本没有察觉出来,她不是原来那个君音?

        怎么会呢,虽然她的身形面容和之前那个君音差不多,可是君家老爷乃君家之主,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认不出?

        眼底划过一丝笑意,阮绵绵娇滴滴地道:“爹爹音音知道了音音以后再也不喝爹爹开这样的玩笑了不然爹爹一担心又要愁眉不展了愁眉不展不要紧可是如果影响了爹爹风度翩翩的风流姿态让别的女人见着爹爹就避让三分音音的罪过就大了。”

        一口气不断句地将这些话说完,虽然比不上君家老爷的肉麻,可是也分明和之前的君音截然不同。

        从前的君音不会喜欢这样说话,也不会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爹爹住的院子来。

        她明明这么反常,而且神智非常清醒,怎么可能是原来那个君音。

        阮绵绵心底有三种猜测,一种是君家老爷因为不的不将她当做亲生女儿君音的理由,例如,是喜赜刻意为之。

        第二种则是君家老爷心底有什么打算,哪怕知道女儿不是亲生女儿,却还是将他当做亲生女儿养着,为的是保住自己的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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