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喜赜在那杯酒中,给下了药,那药不是毒药,而是春药吧?

        不会不会,她是阮绵绵,即便下了春药与凤九幽在一起,本就理所当然,因为他们是夫妻。

        喜赜不会那么无力,可是这又是发热又是醉醺醺的感觉,真的有那种春药的感觉。

        狠狠摇了摇头,阮绵绵扶着墙壁一边走一边费力地抬起眼皮,看了看方向第二层大门走去。

        短短的十米距离,她似乎走了一个世纪。好不容易到了第二层大门口,她的额头已经开始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王?”黑袍国师不知何时站在了喜赜身后。

        喜赜看着那边踉跄着挣扎着向外走去的阮绵绵,勾起唇角,绿意幽幽的眼眸中,透着玩味之色。

        “不会挣扎不会反抗的小鸟,一辈子只能待在金丝笼中,靠着主人的赐食过活一生。可是那样的小鸟,虽然华美,时间久了,也就腻了。”

        “而一只美艳的小猪,会挣扎会反抗,比起那些金丝鸟来,虽然不够美艳,却有着独特的韵味。这样的小猪,越发让主人,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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