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浅笑着道:“他既然敢让人这么找,而且还是发动整个莫月城的百姓找,一定是知道你在莫月城中。”
“喜赜不蠢,那一把大火虽然能烧了冷宫,可是大火之后,总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金大夫温和地道:“细心如他,疑心如他,迟早都会发现,月妃并没有死在那场大火中,而是失踪了。”
揽月抿了一小口茶,清澈的眼眸宛如初起的晨雾,朦胧中带着一抹冷意:“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如今这样的形势,若不是太后病着,这会儿应该已经有所行动了。”
“卓王府和靖王府的人,在用各种方法去请凤长兮。”金大夫想着如今被人群围着的君府,忽然挑眉问:“少爷,您可是真的想好了?”
执着茶杯的手没有任何僵硬,揽月笑得温柔如春风,他总是笑着的,而且笑得清澈明亮,笑得真诚有礼:“金大夫觉得,这样的事情,揽月还需要想吗?”
金大夫微微一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正好这会儿,雅间的门被人推开,思音从外面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金大夫,不好了,月儿姑娘又开始不正常了。”
金大夫一惊,揽月已经起身:“走吧,好不容易才将她带了回来,可不能再出什么事情。”
人走茶凉,在他们离开不久,一道黑色影子也从雅间外面,一闪而过。
一品居中,暂时不想出门的阮绵绵正在一品居的院子里的榕树下纳凉。凤长兮给她把过脉之后,温和地嘱咐了几句,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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