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被点住了昏睡穴,妇人还是痛得呻吟了一声。阮绵绵已经尽力放柔了动作,在看到妇人背上那三道长长的还在渗血的红痕时,心中陡然冰凉。
那血痕有小九九的拳头那么粗,上面渗出的血痕非常有规律,应该是不久前才打上去的,尚未干裂。
咬牙替妇人敷上金疮药,才到第二道血痕时,阮绵绵压低了声音道:“揽月,还有吗?”
背对着她看着外面动静的揽月又递了两瓶金疮药进来:“很严重?”
阮绵绵蹙着眉头抹药,声音很轻:“非常严重,若不是护着孩子,怕是这条命,早就丢了。”
“肋骨断了两根,呼吸微弱。”将妇人身上的伤口尽数抹上金疮药,阮绵绵这才松了口气。
扣住妇人的手腕,又看了看她苍白的没有半丝血迹的面孔:“她心中还惦记着孩子,不会那么容易死。”
“小姐,小姐,您一定不能有事啊!”那之前被阮绵绵踢飞的车夫,从地上爬起来快速跑了过来。
揽月拦住他:“你们是什么人?”
揽月的话刚说完,后面已经有一队人马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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