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身上,已经千疮百孔。

        哪怕,他现在已经连站立,都是依靠着他手中还在滴血的长剑。

        哪怕,此时此刻,他已经双眼模糊。

        那是泪水,是血痕。

        男儿有泪不轻弹,哪怕是在困难的时候,他韩风都不曾流泪。

        记得那会儿刚到青衣骑,他被打得只剩下了一口气,却没有半分难过和疼痛。

        记得那会儿,他唯一的亲人母亲离世,他也只是沉默半响,再努力镇定地将母亲的尸体掩埋。

        记得那会儿,他被关进黑牢,受尽折磨,手筋脚筋尽断,也不曾这么撕心裂肺的痛过。

        谁来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谁来告诉他,这一切,不过是假象。

        谁来告诉他,这一切,只是一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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