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的攻势,虽然将左右空置了出来,可是他们怎么会将那样的地方空置出来,那不过是一个假象。

        前后是长剑直接刺入心口,而左右,则是他们的剑气内功封住,若是那名风向左右奔去,那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就在两人手中的长剑即将莫入阮绵绵后心和胸口的时候,那一直立着没有动的人,忽然动了。

        后面的十九一惊,连忙喊道:“小心!”

        可还是迟了,以为一剑必然的手的十六,脸上还带着得意的冷笑,瞳孔中还是那种除之而后快的得意。

        那样的神色,就那样定格在了那一瞬间。他想要再笑得大声一些,可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的胸口,似乎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不轻不重,可是让他的心口一窒。

        那种窒息,习武之人极其熟悉。哪怕是寻常百姓,也知道那种心口的窒息,意味着什么。

        怎么会呢,明明是必杀的一剑,那人怎么,毫发无伤。

        而他,却,再也,没了任何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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