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晓凤长兮到底是否知道那时候的阮绵绵就是轻音,可是听来的消息是那样的,说是凤长兮利用了阮绵绵。
原本阮绵绵倾心之人,其实是凤长兮。可是后来,时日久之,竟然是变了。
身子一软,喜娆直接瘫倒在地。
她软软地伏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神色有些迷茫,有些挣扎,有些苦涩:“王兄……”
喜赜看着她,眉头紧紧蹙着,好半响,他一拂袖,伏在地上的喜娆已经直接到了对面的椅子上。
“这些日子莫月城中甚乱,你在这宫中好好反思!”声音不冷不热,喜赜说完,再不看喜娆一眼,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喜娆盯着那么欣长的背影,苍白如纸的脸上,露出几分苦涩的笑容来。她看着那抹背影,心中有无奈,却也有感激。
若不是她,若是别的王妹,这样的事情,王兄是绝对不会容忍的。她做过很多事情,很任性很无知。可是从小到大,这位王兄,对她都很纵容。
她知晓为何,因为很小的时候,她的母妃,那个柔弱的女子,对王兄,有过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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