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玩着她肩头乌黑的长发,凤九幽继续道:“正好那时先王病重,咳嗽不止。先王后便抓住那个机会,将那个妃子定罪为妖物,施以火刑。”
喜赜的遭遇,阮绵绵想了想,不由微微蹙眉。下巴被一直大手轻轻抬起,对上凤九幽深邃莫测的眼眸。
阮绵绵瞪了他一眼,想要抬手挥开他的手,却又懒得抬手,而且想要抬手,也很费力气呢。
“你的意思是,喜赜母妃的身份,难道是南疆边境会巫蛊之人的女儿?”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出,喜赜那眼底,偶尔划过的绿意。
凤九幽见她并不是在意喜赜的身世,心底舒服了几分。自古生在帝王家,子嗣众多,想要选出杰出的孩子为继承人,厮杀必不可少。
喜赜那样的经历,他并不是没有经历过,同为皇室中人,那样的事情,并不值得动容。
手指一点点展开,宛如梳子一般伸入她乌黑的发丝中,白皙修长的手指从乌黑的发丝中一点点穿过。
“恩,巫蛊向来是人们所憎恨之物,因为其邪恶可怕,杀人于无形。可是碍于其强大的力量,却又被人们忌惮着。”
“这一次,我在南疆边境见到一人,便是养殖巫蛊的南疆巫族人。他们隐居在南疆之内,极少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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