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也不阻拦,直接让若琳就那么跪了下去。既然喜欢跪着讲话,那就跪着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根本没有犯错却前来请罪的若琳郡主,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神色淡淡的:“不知者不罪!”

        她这样说,却并没有让若琳郡主起来的意思。南郡王的眼底划过一丝诧异之色,随即看向一旁半搂着皇后娘娘腰肢的皇上。

        凤九幽像是没有看到地上的若琳郡主一般,而是对着对面的南郡王道:“远处的那座假山池水,便是父皇当年跟朕说的,是平南王小时候自己修建的吗?”

        见皇上直接不看地上的女儿,直接转移话题到了远处的假山池水,南郡王只能跟着道:“是的,那是长兮十岁的时候,从药王谷回来自己修建的。”

        “朕十岁的时候每日可都是抱着药罐子,和那些婢女调笑嬉戏,平南王倒是好雅致,竟然能修的如此精致逼真的假山池水。”凤九幽懒懒地说着,神色也是漫不经心的。

        他话中虽然是在贬低自己,夸着凤长兮。可是他的神色,依旧是邪魅华贵不用忽略的。

        南郡王连忙笑着打哈哈:“哈哈……皇上说笑了,微臣记得,当年太上皇给微臣飞鸽传书来时说,皇上可是他最为得意的儿子。”

        言下之意,皇上您当年虽然都在做一个假象给世人看,可是您父皇,还有您皇叔我,都是清清楚楚的。

        凤九幽眼眸一转,幽幽地落到南郡王身上,脸上带着几分淡笑,慵懒魅惑:“是吗?朕非常羡慕父皇和皇叔,虽然相隔万里,可是手足之情,难分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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