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帘之后,传来太皇太后一声苍老的冷笑:“一个皇嗣?新竹,你这是在诅咒整个皇族吗?”

        新竹脸上的惶恐之色更浓,不过眼底没有半分怯意:“新竹不敢,新竹只是说实话。新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太子殿下安危。”

        “哼!”太皇太后一声冷哼:“新竹,你是在担心太子殿下安危?难道说,你是在怀疑哀家会伤害哀家的皇曾孙吗?”

        这话一说,整个寝宫内,温度骤然降了下来。刚才眼底露出惊慌之色的冬寒,这会儿冷眼看着新竹,眼底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一个小小的奴婢,竟敢三番四次违逆太皇太后的意思,她倒是好奇,这个新竹,到底会怎么死?

        哪知她不仅猜错了,就连斜靠在纱帘之后的神态慵懒的太皇太后,也猜错了。

        阮绵绵抱着小九九向前走了一步,抬眸直视着纱帘,那双眼眸,似乎能通过那厚厚的纱帘,看到斜倚在软榻上的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说笑了,太皇太后是太子殿下的曾祖母,自然不会伤害自己的皇尊孙。”忽然,她话锋一转,视线落到了那张椅子上,同时向身后跟着宫女使了个眼色。

        “用衣袖包着手,将软垫扯下来,丢向冬寒!”阮绵绵压低了声音,在宫女经过她身边时,向宫女道。

        那宫女微微颔首,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将椅子上面的软垫扯了下来。

        “啊!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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