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吓得六神无主,根本不敢多待,趁着无人注意,便快速离开了。”陈泊继续道:“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奴才听到寝宫那边来人,让奴才带人过去收拾收拾。”
“奴才再过去时,干爹已经死了。”陈泊垂着头,整个人几乎是以一种趴着的姿态趴在地上,声音微微颤抖:“整理干爹尸体的时候,奴才从干爹手里找打了一张小纸条,才知道,这里有一处地道。”
说到这里,陈泊抬起头来,惶恐地看着阮绵绵,哀求道:“娘娘,娘娘,这已经是奴才知道的所有了,别的,奴才真的不知道。”
只是知道这些,怎么够?
阮绵绵斜睨了他一眼,冷声道:“既然在几十年前就知道了这处地道,相信这地道下面,你应该也很清楚。”
陈泊一听,整个人再次一颤。
阮绵绵没心情跟他废话,长袖一挥,房间角落里,原本摆着的那盆兰花直接被挥开,花盆移开的瞬间,地上面露出一个微小的突起。
也只是眨眼间,那微笑的突起已经和地面相平。再看,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若不是她对那里起了疑心,只怕也会被蒙骗过去。
拧起地上的陈泊,阮绵绵直接将丢在了刚才花盆所在的位置:“两个选择,要么现在下地道。要么,现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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